朕在中枢看着你们,你们都是大明的英雄!
战后,朕必重赏尔等!
整个辽东,只有营口、盖州等沿海城池,尚能和中枢联络。
皇帝都下了亲笔圣旨,令辽东坚守住。
“同知大人!”
军中传出一阵悲拗痛哭。
施艽被抬出来,他浑身都是血,肚子出现一个大窟窿,血流不止。
“都他娘的哭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施艽朝着他们咧嘴笑了:“不必给老子治伤,把老子抬到城墙上去,老子死,也要死在城墙上!”
东面城墙上的兵丁悲拗痛哭。
施艽算不得大将之才,但却在营口军中有好名声,军中上下愿意听他命令。
因为他好赌,每个月的俸禄,全都赌输了,然后又想办法弄钱,弄来的钱都进了兵卒的口袋里,因为他逢赌必输,还天天赌。
就这样,诡异的形成了好名声,军队上下都愿意听他的命令,愿意服从他。
“办!”施艽实在太疼了,不想说话。
他就想死在城墙上。
让皇帝爷爷看看,老子施艽,以命殉国,不愧皇恩!
刚用了一口饭,喀喇沁部的兵又打了过来。
完全不计后果的猛攻。
“一群废物鞑子!哈哈哈!”
施艽站在城墙上哈哈大笑,推开扶着他的兵丁:
爆喝道:“老子死了,也不会让你们攻克城池!皇帝爷爷的圣旨,岂是尔等狗鞑配看的!哈哈哈!”
笑声直冲九霄。
却也激怒了喀喇沁部,兵丁如潮水般攻打施艽。
“不必管老子,守城!守城!”
轰隆!
施艽的声音戛然而止。
东面城墙被攻克了。
喀喇沁兵如潮水般涌入城池。
施艽被埋在废墟里,眼睛却怔怔地看着城门楼子上的圣旨:“臣、臣有罪……”
哒哒哒哒!
却在这时,天边传来急切的马蹄声。
马蹄声凌乱而又仓促。
本来冲入城墙里的喀喇沁兵,仿佛受惊般回眸。
同时,喀喇沁大营里传出号角声,号令全军回营。
喀喇沁兵不明所以,全都小声咒骂大营,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城池。
“同知!”
还活着的兵丁,把施艽从砖头里挖了出来。
“告诉各城墙,援军来了!”施艽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医者!医者,来救人!”兵丁大哭。
施艽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城外。
坍塌的城池缺口,能看见卷起来的万丈尘烟,那是骑兵援军。
他就定定地看。
想知道,是谁来了!
当一个身影,靠近这段城墙,他看清了,是辽东总兵曹义。
施艽嘴角翘起一抹笑容,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陛下,营口,微臣守住了,微臣不负您的厚望……
施艽没了气息。
“同知大人!”
营口城内,传来悲拗的哭声。
喀喇沁部袭扰辽东,战死的指挥同知,施艽是第四位。
战死的指挥佥事,共有十二人。
“施艽!”
曹义推开围着的兵丁,走到施艽的面前,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医者呢!给他治,快点给他治!治好了他,老子把辽东总兵的位置让给你做!”
施聚、施艽兄弟,是他看着长大的。
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曹义以为,施聚和焦礼,虽是异族,但却有一颗赤胆忠心,等他死后,这两个人就能为朝堂镇守辽东。
施艽没有多大的天姿,也就是指挥使之才。
但他为人忠恳可靠,交代他的事,死也能办成。
曹义慢慢站起来,迎风把眼泪吹飞:“传令下去,攻打喀喇沁大营,老子要让鞑子的狗命,给我大明将士殉葬!”
骑兵如风,攻杀那些弃马变步的兵卒。
孛来见状不妙,令骑兵和辽东骑兵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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