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那些不太为人所知的收藏家之间的私人交易。过去十年之间,戴克·安伦的个人作品交易总额大约在4700万美元左右,在全球在世的艺术家里排在第42位。
“下降了三名。”
戴克·安伦磨着牙。
如果只看过去五年的投资市场热度,戴克·安伦的数据指数排在了全球第87位,而如果是只看过去三年,他排名已经跌到一百名开外了。
艺术拍卖的水非常深,一直被认为里面牵扯到了大量的市场炒作,洗钱,虚假交易等等的行为。
有些是灰色地带,有些干脆都直接就是涉嫌违法了。
一直都传说。
顶级画廊为了保持自己的“招牌”,有些时候,会安排自家的买手携重金进场操控艺术市场。
可不管怎么说。
《油画》杂志的相关榜单已经是行业里相对最权威、最“干净”的一个榜单了,而在同一份榜单之上,“戴克·安伦”这个名字正在划出一道显著的下降曲线,直直的向着地面砸去。
戴克·安伦又在键盘上输入了“顾为经”这个名字。
在所有能查询到的交易榜单之上,顾为经的排名都是「999+」,他的成交总金额是零。戴克·安伦明知道,顾为经目前还没有任何一张作品在市场上流出,可就算如此,这还是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
不知怎么的。
他现在就是很需要《油画》杂志这样的权威媒体来为他提振信心。
不过。
戴克·安伦又盯着顾为经那个「三星」的艺术推荐等级发了一会儿呆。
他知道,这个评星就跟在那里扯淡一样。
“一个毫无意义的星级”。
对于一个国际双年展的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三星等级的期待指数看上去中规中矩。
戴克·安伦知道,这要看顾为经能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能不能熬过……萨拉掀起的海啸。
任何星级都是没有意义的。
要不然两星都嫌高了,要不然是五星都嫌低了。
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
《油画》杂志社这个看上去很中庸的艺术家等级,在这个情景之下……就显得……特别的微妙。
戴克·安伦明知道《油画》在那里玩着当婊子立牌坊的把戏,所谓的号称“按照艺术水平,公正的确定推荐星级”鬼才信。他这种交易额几千万的艺术家的定星,肯定和一个市场排名“999+”的画家的定星含金量是完全不同的。
对方这个“三星”也是《油画》杂志内部互相角力,互相妥协的结果,大概连《油画》杂志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给顾为经定一个推荐等级。
可。
比自己要高半颗星。
戴克·安伦就是始终有一种莫名的不爽。
在展览资讯的版块之中,翻看起来当年他自己的那场在阿布扎比卢浮宫的相关报道。
「一场无聊透顶的灾难,马仕画廊的主力四分位看上去已经完全分不清球门的方向了。」
「笨拙的演出。」
「事实证明,离开欧洲,跑到沙漠之中也未必意味着成功。阿联酋的王子们确实有的是钱,但抱歉,他们不傻。亿万富翁们可以花100万美元买一套妆点墙壁的墙纸。可是,戴克·安伦的作品,抱歉,殿下,要不然咱们还是买点墙纸吧。」
戴克·安伦看着这些评论。
看着看着。
眼泪从他的眼角流淌了下来,戴克·安伦在酒店里痛哭流涕。
他是戴克·安伦啊。
他是艺术的超人,他曾相信自己可以拖着一整架波音747向着天空飞去。
他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
“后来,我又去了一趟美术馆。”
戴克·安伦在给罗伯特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整个人看上去憔悴,语气有着古井无波般的平静。
“在第二天么?”
被这个故事吸引到了注意力的罗伯特问道。
“不。”
“就在当天晚上。”艺术家说道。
一般被情绪所击到的时候,如果芝加哥白袜队的棒球赛,和全情投入的工作都帮助不了戴克·安伦,他还有一个超级绝招。
走进一间酒吧。
一盎司的百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