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讶。
“希望您给他多开一点薪水哦,现在伊莲娜小姐你可是《油画》杂志栏目的掌门人了呢。我会让那小孩子多讨好讨好您的。”
魏芸仙笑笑说道。
气氛看上去非常其乐融融。
就当曹老看上去还要就这件事情说些什么的时候。
刚刚一直沉默的刘子明忽然间开口了。
“是啊,那篇论文写的很有水平,都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子能写出来的。”他笑呵呵的说道。
刘子明没有如唐宁那样,看不起顾为经,便上来在所有人的面前用力踩顾为经的脸。
他神情更风轻云淡,说起话来,也更有智慧。
他没有批评顾为经,说什么“我看这篇论文有猫腻云云”,相反,他微笑着对顾为经表示了夸奖。
“伊莲娜小姐,您真的应该去看看那篇文章,曹老可是让我们这些弟子每个人都看看呢。写的真的很好,措辞优美,那些对印象派风格演变的研究也做的很深刻,有些东西我以前都不知道。”
“而且他运气很好,竟然能这么恰到好处的得到了一张早期印象派的作品。这可真的值不少钱呢。”刘子明评价道,“发财了。”
“刘子明,你还需要嫉妒人家?”
魏芸仙扯了一下嘴角问到。
“这不一样的,花一百万美元在拍卖行里买一张莫奈,和在典当店、跳蚤市场里花很少的钱,捡到一张蒙尘的珠宝,前者是投资,后者是自我满足。这里面的乐趣,要有生活情调,才能感受的到。”
刘子明笑呵呵的就把周师姐给顶了回去。
“不过,老爷子,你应该和顾为经说一声,让这位小朋友留心一下……我注意到,印象派研究领域,对他手里所持有的那张作品的来历与真实性,似乎有着不小的质疑。”
休息室里热烈的氛围忽然冷了一下。
大家依然在笑。
笑意和刚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众人还是感觉到了气氛不易察觉又真实存在的改变,宛如电影的老胶片上,被插入了转瞬既逝的瞬间空白。
老杨飞快的瞅了一眼曹老,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贼兮兮的瞧了一眼轮椅上的伊莲娜小姐。
以老杨的油滑。
换他就算论文真有问题,他也不会在这种场合下,当着安娜的面提的。
对方不仅是着伊莲娜家的家主,历史悠久的“艺术豪阀”家族唯一的继承人。
她还是《油画》杂志最大的个人股东,视觉艺术系的经理。
某种意义上。
她也能代表《油画》这家历史规模最大,最为权威,行业里最有影响力的杂志本身。
伊莲娜家族如今和《油画》的董事会内斗斗的你死我活怎么了?
女伯爵阁下和布朗爵士两人互相不对付,怎么了?
认清你自己是谁好不好!
落地的凤凰也不是满地乱走的野鸡能够比较的。
更不用说,自己面前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可不是什么落地的凤凰。
她胜过了布朗爵士。
也在“公主”与“公主”之战中,胜过了今年正好年满四十岁的卡塔尔王室的正牌三公主谢赫·阿尔·玛雅莎·宾特·哈马德·本·哈利法·阿勒萨尼阁下。
在欧洲美术年会结束后。
在福布斯列出的艺术界权势人物排行榜中,安娜·伊莲娜目前位列第一名。
此时此刻。
她就是无可争议的艺术女皇。
唐宁在老杨面前牛气的要命,指挥来,指挥去的,但这种榜单,唐宁她连前一百名都排进不去的。
是的,你是可以觉得,伊莲娜家族已经日薄西山了,已经“今非昔比”了,已经像明日黄花一样,只能代表某种旧日的印记。
她是某种逐渐老去的太阳,逐渐暗淡的星晨。
你要是布朗爵士,你要是一年营业额十位数的超级画廊的所有者。你要是艺术教皇,或者艺术沙皇,你是可以偷偷的在心中这么想。
但老杨可不是。
太阳再暗淡,那也是太阳,是稍一不开心了,就能把他活活蒸炼出两斤地沟油的那种。
安娜尽管如今代表不了整个《油画》杂志。
可她但凡还能代表杂志社的一成威势,就值得老杨化身一只汪汪叫的舔狗,在旁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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