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么。
他就真的可以被遗忘了。
顶多只算是这段故事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注角而已。
亚历山大此刻正身处艺术史的关键节点,他将重新书写印象派的历史故事,假以时日,搞不好也会有关于故事的电影出现呢?
“——再然后,狄奥多罗斯、阿波罗多洛斯以及欧里庇得斯,称呼其为女巫。”
这句话他在飞来新加坡的飞机上改了数次,才终于修改的满意,觉得像是冲击奥斯卡的专记电影里勇敢的学者会说出来的发言。
好莱坞既然有兴趣拍有关《救世主》的故事。
没有道理把这么好的题材放在旁边不用,他相信自己一定会以主角的身份,出现在萤幕之上,搞不好拍摄现场就在这里,导演会完全重现这个镜头,重现他这段话。
“到时候,编剧想要用我的台词,我可以大方的不要授权费。”
亚历山大脸上戴着愤怒的面具,眼神则流露出一丝笑意。
前提是扮演他的演员足够大牌才行。
最好是布拉德·皮特扮演自己。
亚历山大喜欢布拉德·皮特,他很Man,而且和他的头发的颜色也差不多。
唯一的遗憾是。
安娜没有给他任何他想要的表情。
他想在伊莲娜小姐的脸色上找到些什么,就算没有喜悦或者赞许,一些仿佛隐语般微妙的眼神也好。
什么也没有。
女人和顾为经的神态动作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差别只是神色更平静。
她坐在沙发上,注视着舞台上的一切喧嚣,静静的出神,大概已经完全沉浸在他所说的观点之中了。
咦。
亚历山大注意到,女主持人不是在出神。
她是在和顾为经对望么?
——
“……虽然整个印象派都受到了亚洲艺术风格的影响,但没有任何记录显示过莫奈曾经到达过亚洲……”
“我们谈论的不是莫奈,我们谈论的是他的妻子卡美尔。”
“关于她的记录很少,再说,1876年,她应该已经患病患的很严重了,有记录显示,到了1877年,莫奈画下那幅《撑阳伞的女人》的时候,她不得不经常的卧床……”
“所以她才需要度假,需要远行,需要疗养。早在1870年代的时候,莫奈的书信里不停提到过,医生建议卡美尔远离巴黎,她计划着一场跨海的远行。这里指的就是这次行程……患病疗养的病人,因为身体原因考量,不得不定了条件最好的特等舱,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否则,早期印象派历史上就那些人,哪里有那么多巧合般的事情存在……”
“……来看看这条记录,我在论文中引用过莫奈与1872年面对记者采访时的发言,这里面,他曾提到过卡美尔的艺术才华,现在,我把它读给你听……”
……
亚历山大在坐为上侃侃而谈。
就像他期望的那样,伊莲娜小姐极少插嘴,顾为经则是根本没有可说的。
而面对在自罗辛斯和古斯塔夫博士的问题的时候,他也有充足的应对,对于卡洛尔和《雷雨天的老教堂》,亚历山大准备了一个完成的叙事体系出来。
他从莫奈的婚姻状态出发,辅以一些拼接的资料,把莫奈解构成了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作品中不停的表现婚姻的美好和甜蜜,又在私下里对妻子极尽冷漠和剥削的残酷的丈夫。
“早在1875年,他们的婚姻表面和睦,实则,已经出现了极大的问题……莫奈的第二任妻子艾丽斯,她是莫奈赞助人欧内斯特的老婆。早在1875年,因为债务原因,他们就形成了同居关系。后来,她则变成了莫奈的老婆,这难道是巧合么!”
“你的病情逐渐加重,你因为肺结核而每日咳嗽个不停,而你的丈夫却在你的眼前和别人甜言密语,换成你是卡美尔,那个曾经跟他一起私奔的人,你会怎么想,你一直以莫奈夫妇感情和睦,来证明卡美尔不至于为了逃离丈夫而使用化名画画。莫奈也不会有意遮盖夫人在艺术界的才华。感情和睦?我一点不这么觉得。”
亚历山大冷冷的说道。
他敲打着自己的论文。
“看看这些记录吧,这难道不是金羊毛故事的翻版么,一旦生了病,没有作用,便抛下妻子和孩子,和赞助人的老婆生活在了一起——”
罗辛斯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