窖。
为此,余阳不得不再一次回到十里营,敲开煤球厂的门,用小毛驴拉了几车炭。
是夜。
驴子跑了。
十分钟后。
余阳带着五个壮汉,来到村长家。
“余阳,你想干啥?”
“我家驴子被你偷了。”
“胡说八道,你家都被抄了,哪来的驴……哎哟,打人了!”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跟银行同流合污,还想染指我家砖窑,哥哥们,把他给我吊起来打!”
这一夜。
全村轰动。
就连十里营派出所,都派来俩干事。
“三元,别打了。”
“是啊三元,你家驴子找到了。”
“三元,快回家吧。”
打村长并没什么不良影响。
因为这厮欠打。
就像当初修高速征地,就属这家伙最积极。
后来全村没享受到高速便利,村长却临近省道盖了上五下六,足足十一间小洋楼。
明明大伙都处于同一温饱线,你咋就忽然富起来了呢?
再就是。
“我家被抄的东西在哪?”
“尤其老余搞砖窑的时候,买的那台大彩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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