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未婚妻是天仙妈》

第397章 颁奖典礼来了(2/4)

人。

    随手找了个工作人员问了问距离开始还剩下半个小时,他这才随便转了起来。

    听见自己感兴趣的话题,也驻足讨论。

    随便听着,聊着,程开颜发现自己要比去年平静的多。

    去年来参加典礼时,他刻意的让自己低调,保持平静。

    但这次程开颜心中虽然期待,但却有种胸有成竹的自信和闲庭若步的坦然。

    文学奖项肯定是有的,至于有几座就不知道了。

    ……

    “湛容老师的这篇意识流作品写的是好啊,没有刻意的卖弄叙事技巧,故事与感情浑然天成一样。我感觉要比王蒙老师的那篇意识流流畅自然一点。”

    程开颜在一个三人聚集的位置听了一会儿,他们正在讨论意识流和西方文学的技法。

    为首的是一个来自湘南姓胡的中年男作家,这次是被提名了。

    其他两位则是一个跟着杂志社来凑热闹的年轻编辑,姓厉。

    一个是来自广东的作家,个子瘦小皮肤黑,姓白。

    “王蒙老师的意识流有些太深奥了,读着像是在猜谜。”

    厉编辑感慨道。

    “是啊,意识流这玩意儿听着太复杂了,还是写伤痕文学去吧,只不过伤痕文学业渐渐有点过时了啊,我投的好多杂志社要么是不收了,要么是要求太高了。”

    白作家叹息一声,他反正是不会写什么意识流,只会写写伤痕文学,做好情绪共鸣,渲染嗡嗡嗡那个年代的悲惨,赚点稿费勉强过日子。

    “听起来复杂其实不然,总的来说只是一种现代主义文学叙事的技巧,为剧情和人物情感服务,大可不用这么神话。”

    程开颜闻言摇了摇头,随口解释一句。

    伤痕文学的确红极一时,但很快就被替代,某种意义上来讲伤痕文学是在放大、消费人们对那个时代的集体情绪。

    消耗完了,这一类文学也就死了。

    所以即便是纯文学作家,也要有把握市场的眼光。

    “哦?”

    三人听见这话,这才发现身旁忽然多了一个穿着藏青色中山装,一身书卷气的青年。

    “小同志你也是参加颁奖典礼的作家?”

    湘南作家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很锐利,礼貌问道。

    “算是吧。”

    程开颜笑了笑。

    “什么叫算是啊?你这小子该不会混进来的吧……”

    白作家扶了扶头顶的红星帽,不禁嗤笑一声。

    “这不是重点,小同志听起来对意识流有些见解?”

    湘南作家摆摆手插话,语气敦厚温和,将小作家有些尖锐的语气消弭。

    虽然他平时见多了喜欢附庸文雅,写了点东西就自称是作家的年轻人,但也没有什么恶感。

    谁不是文学爱好者过来的。

    “刚才三位同志说湛容老师的自然和王蒙老师的复杂晦涩。

    我们其实可以这样理解:王蒙老师的作品其实是实验性质的,带着浓重的西方色彩,他在意识流流动的过程中融入了更多一般人难以理解的哲思。

    而湛容老师的《人到中年》,则有种将西方叙述技巧本土化的味道,更有自己擅长的东西。

    这一点其实无关高下,是个人风格的问题。”

    程开颜笑了笑,解释起来。

    “原来是这样……那同志你觉得哪种类型适合学习呢?”

    湘南作家显然是个想进步的,听了这一番分析,就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肚子里有墨水,不是那种常见的夸夸其谈的文学青年。

    “湛容老师的吧,湛容老师对意识流很有她自己的理解。

    我个人将其称之为病理性意识流。”

    程开颜想了想回答道。

    “病理性?”

    三人相看一眼,都有些惊讶。

    “病理性意识流?这个词概括的真好啊!”

    年轻编辑惊呼起来,夸赞道。

    “能仔细说说吗?同志?”

    就连刚才还有些轻视程开颜的白作家也郑重起来。

    “湛容老师很巧妙的运用了心肌梗塞并发脑缺氧后,昏迷引发的梦境,幻觉,记忆碎片等等。

    这些都是医学上的生理象,成为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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