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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曾梨大急,顾不得别的,一把握住他的手。
“好吧。看你怎么证明。”唐文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
“瞧好吧您呐。”
学着老京城人说了一句,曾梨正要起范儿。
忽然被唐文拉住袖子:“险些被你糊弄过去,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会输?
我曾梨学了十几年的戏,进过专业的戏曲剧团的好吧!
曾梨好笑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可是你说的。”
“嗯。”
曾梨深吸口气,眼神忽地凛然起来。
兰花指捏着袖口,另一手翻腕并起两根手指,冲唐文一指。
正妻看向负心汉的感觉,瞬间就出来了。
“你忍心将我伤,端阳佳节劝雄黄。
你忍心将我诓,才对双星盟誓愿又随法海,赴禅堂。”
专业的唱功、唱腔先不说。
这恨恨的内容,眼神,让唐文有点绷不住。
好家伙,我还没怎么样呢,怎么就成渣男了?
这是京剧《白蛇传》的一段,剧情大概是:
丈夫许仙,听了法海的话,劝妻子白素贞,端午饮下雄黄酒。
事后,被妻子用剑指着,指责许仙的一段戏。
“你忍心叫我断肠,
平日恩情且不讲,
怎不念我腹中怀有小儿郎
……”
“渣男!许仙真是渣男。”唐文帮着骂了一句。
又冲曾梨说道:“但梨子你眼神收一收好不好?这会要有人看见,准以为我是许仙呢!”
扑哧。
白娘子一笑破了功,收起了要“吃人”的眼神,笑盈盈道:“改天扮上唱,才有意思呢。”
唐文撇嘴:“我是不是还得配合你躺在地上?”
“嗯嗯,那再好不过了。”想到那场面,曾梨就开心:“现在,总是我赢了吧。”
“咳,你还真是学戏曲出身。怎么没走京剧这条路?”
曾梨坐回他身边,眯着眼哼道:“先承认我赢了,我再解释。”
唐文一脸无奈的样子:“好吧,算你赢了。”
“什么叫算,明明就是我赢。”曾梨扬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是、是”,唐文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曾梨终于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开口聊起自己的经历。
她自幼学习形体、声乐。
后来,他们省内的戏剧院,到各个学校去挑选戏曲苗子。
看中正在上小学的曾梨。
她被华夏戏曲学院中等学校选中,开始了戏曲生涯。
学戏,众所周知的辛苦。
早功、毯子功、身段、唱腔……
这么练了七八年。
曾梨终于毕业了,被分配到省剧团。
结果到了剧团,已是90年代中期,京剧开始式微。
平时,剧团压根没多少演出。
“没有演出机会,拿不到补助,工资又少的可怜,我觉得这么下去不行。于是又考了中戏。”
“我听你们老师说过,当年你以专业课前三的成绩,考进了中戏。”
聊完这些,两人距离近了很多。
不是物理上的距离,是心理上更亲近了。
“所以,你创作的这首歌是关于戏曲的?”
“不能这么说,我是想吸收利用戏曲的精华,创作一首歌。”
曾梨称得上有才华,但对创作的事儿一窍不通。
“我不懂,但你输了,而且答应过我,等歌写好,我要当MV女主角的。”
“没问题。”
鱼儿主动咬钩,不枉他写了两三页的创作心得。
唐文展颜一笑:“不过,梨子你也答应我了。输了以后,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诶?”
曾梨美人疑惑:“我赢了不是吗?干吗?你这么大导演,要耍赖啊。”
唐文大笑。
曾梨瞪眼“威胁”道:“你要耍赖,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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