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我将未婚妻捉奸在床》

第542章 带回京城受审(2/3)

信仰在铁证面前轰然崩塌。​

    围观的百姓们见真相大白,纷纷感慨议论,有人同情大鹏的遭遇,有人痛骂刘屠户父女的贪婪,还有人对夏竹的断案能力表示质疑。

    王春生看着夏竹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对于夏竹而言,真正的惩罚或许不是来自律法,而是内心的拷问与信仰的崩塌。而蓬莱县的天,经过这场闹剧,似乎也该放晴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将人犯带下去,这场耗时良久的审判,终于落下了帷幕。

    ......

    暮色漫进县衙后堂时,夏竹正在烛光下翻看孙文案的卷宗。

    案头的油灯光映在她眼下的青黑里,像道永远褪不去的伤。

    王春生的脚步声从廊下传来,靴底碾过青砖的细响,惊得她手中的朱砂笔在女子弱质四字上划出歪斜的痕。​

    “如果不出所料,蓬莱县所有强奸案都是在大鹏案之后发生的吧?夏大人对女子还真是无条件的保护呢。”

    王春生的声音带着夜露的凉意,他站在门槛处,盔甲的阴影投在满地卷宗上,像道沉甸甸的门。​

    夏竹没抬头,指尖抚过孙文案的验伤报告。

    她亲自补写的批注墨迹未干,像根细针扎在眼上,让她想起当日公堂上,孙文的母亲哭着说:“我儿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时,自己是如何拍案怒斥妇人休得狡辩的。​

    “王大人深夜造访,只是为了讽刺本县?”她的声音比夜色更冷,却在抬头看见王春生手中捧着的黄大勋案宗时,喉间突然发紧。

    那是她判的第一桩“丈夫强奸妻子”案,卷宗边缘还留着她拍案时溅上的茶渍。​

    王春生没接话,将案宗轻轻放在她面前,泛黄的纸页间飘落一片干枯的茉莉花瓣。

    “现在百姓对你的治理水平存在很大的疑虑,你说我要是回去告诉陛下或者世子,你会怎么样呢?”

    “想告就告,不用在本县这里假惺惺的。”

    “呵呵呵,我知道你想提高女子待遇,但不能什么事情都以女子第一来办,世子很讨厌因为价值观而背弃公平公正的人,所以我建议你重审这些强奸案,还百姓一个公道。”

    夏竹还是连头都不抬:“本县自有分寸。”

    “如果你再这么装下去,你的抱负就要到此为止了。你不就是想证明女子不比男人差么?如果你县令的位置没了,也就代表陛下想提拔女子为官这件事情,彻底夭折。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栽培么?”

    夏竹的笔"当啷"落在砚台上,墨汁溅在袖口,像朵开败的墨梅。

    她想起那个暴雨夜,慕容嫣将自己从千里迢迢之地叫到皇宫里,告诉她,女子该觉醒了,这天下不能总是男人的了,你要为这个历史性的决定迈出一大步。

    夏竹是多么想为这个世界的女子做些什么啊。

    王春生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鎏金腰牌:“按《大乾刑律》,断案失公允者当移刑部候审。夏大人,你可知道这七桩错案,已让多少百姓夜叩登闻鼓?那大鹏的父亲为给儿子翻案,在衙门口跪了三天,结果还没抓了起来。”

    烛火晃了晃,夏竹望着腰牌上的獬豸纹,想起上个月自己佩戴同款腰牌巡视街巷的场景。

    那时百姓喊她青天大娘。

    如今一夜之间,衙门口贴满女令误国的谤书。

    “何时启程?”她的声音轻得像更漏声。​

    “急什么?”王春生突然放软声音,将羊角灯推近案头,照亮她眼下的乌青。

    “天亮再走。但是我知道陛下会把你保下来的。”他顿了顿,“你应该清楚,陛下力排众议启用女官,不会因一桩案子就动摇。”​

    她抬头望向王春生,烛影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你究竟想说什么?”​

    “陛下保你,是念你初心未改。”王春生拖过雕花椅坐下,甲胄与木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你该明白,治县如烹小鲜。百姓要的不是青天大老爷,是能看清鞋底泥、数清柜中银的父母官。就说刘翠莲案,你可曾想过,她一个绣女为何能写出官样文书?”​

    夏竹怔住了。

    两个月前她总以为百姓要的是替女子撑腰的官,却忘了父亲们更怕儿子蒙冤,母亲们更怕女儿被利用。

    王春生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展开竟是半片染血的衣襟:“这是孙文案中所谓施暴者的衣料,你看这丝线。这是蓬莱独有的冰蚕丝,全县只有绸缎庄少东家的衣袍用得起。你瞧,证据不会说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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