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对我不利?”
姚枢苦涩道:“说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大汗口中说的一些话,心中未必就是这么想的。他有自己的儿子在,何必把希望寄托在您和察合台汗的身上?”
蒙哥也附和道:“三叔倒是想对付大伯和赵朔姑父呢,他对付得了吗?也就是您的势力,最容易被他吞并。”
“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今天必须去。”
拖雷道:“你们听到刚才的鼓声没有?那是赵朔汗在擂鼓聚将。他对大汗都防备到如此程度了,还能对蒙古剩下多少忠心?我和三哥再不团结起来,恐怕黄金家族就改姓赵了!”
姚枢还要再劝,道:“可是……”
拖雷却面色一沉,道:“没有什么可是的。我就不信了,我对蒙古忠心耿耿,三哥却想利用我的忠心对我不利。姚先生,你不要逼我对你无理!”
“哎!”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姚枢还能说什么?
要知道,他的身子骨可比蒙哥差远了,刚才拖雷明明可以一脚把他踹开的,却是先挣脱了蒙哥,对他已经非常尊重了。
姚枢只得站起来,躬身道:“总而言之,可汗您万事小心。”
“知道了。”
另外一边,守崇仁门的蒙古军不敢阻拦,赵朔等一千七百余人,已经入了开京城。
驻扎在王宫周围的怯薛军,倒是想在万户不劣的率领下,阻止赵朔率领大军入王宫,但也阻拦的不够坚决。
说穿了,怯薛军是由蒙古贵人的子弟组成,谁不和赵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今大汗生死未卜,谁愿意得罪狠了这蒙古第一实力派?
只是到了宣明殿外,赵朔的黑骑和护卫们就不可能进去了。
不劣还想让赵朔和杨妙真卸去甲胄和兵刃,赵朔手握大夏龙雀刀一阵冷笑。
阔端赶紧迎了出来,把赵朔和杨妙真接领进殿内。
此时包括拖雷在内的草原诸千户皆已到场,黑压压站着将近一百人。
另外还有一人,就是这一代的通天巫了。
第一代通天巫阔阔出死的不明不白之后,铁木真令兀孙老人继任。兀孙老人早就在十一年前去世了,现在这代通天巫却是兀孙老人的儿子兀孙察儿。
“赵朔汗,您那可来了!”
兀孙察儿向赵朔微微躬身,道:“大汗病入膏肓,药石无效。现在我以为,只有最后一个法子了。”
赵朔皱眉道:“到底什么法子?”
兀孙察儿道:“您以及诸位那颜,和我一起,向长生天祈祷,为大汗延续寿命。”
“具体怎么办呢?”
“只要诸位虔诚祈祷就行,具体的事由我来办。”
“好吧。”
蒙古人信仰萨满教,赵朔也不能表现的太过出格,和诸将一起为窝阔台祈祷。
身着白袍的兀孙察儿,则手持一种名叫“伊勒都”的法器,在宣明殿内念念有词地跳起了大神。
足足半个时辰后,兀孙察儿才气喘吁吁地结束了仪式,擦着额头的汗珠,道:“赖大汗和诸位那颜的洪福,长生天有旨意下:窝阔台大汗自入高丽以来,车轮放平,杀戮过多,得罪了高丽的山川神灵。神灵震怒,要大汗的性命啊!”
阔端着急道:“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一定要父亲的命?”
“到底有没有别的解决办法,就看高丽山川神灵的意思了。”
说话间,他跪倒在窝阔台的榻前,道:“伟大的高丽山川神灵啊,大汗是长生天的宠儿,虽然对高丽杀戮众多,但能不能网开一面呢?比如,我们以大量的黄金珠宝为祭?”
“……”
现场当然没有任何响应。
“我们可选千名美人,祭祀伟大的高丽山川之灵!”
“……”
还是没有任何响应。
“以十万匹马为祭,可以吗?”
“……”
“这样啊……”兀孙察儿面露难色,微微咬牙,道:“实在不行,能否以大汗的亲人相代?”
“呃!”
忽然间,窝阔台轻“呃”出声,缓缓睁开了眼睛,道:“水……我要喝……”
下一个“水”字还没说出口,窝阔台又死死闭上了眼睛。
那话来了!
赵朔看到这里,就明白窝阔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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