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我能帮的肯定帮。”
池野心里暗说惭愧,何老师人确实好…
他想了想,尽量委婉的问:“嗯…我想问问,就是盛柠吧,她的脾气你知道…她刚才又找我了,我想的是…”
“盛柠?她找你?她找你干什么?”
谁知,何老师也懵了两秒,随后才想起了什么:“啊,她是不是找你商量回老家的祭祖的事情?也是…你们两家不是邻居吗?你现在这么红,回去祭祭祖也挺好的。”
祭祖?邻居?
池野心跳加快,语气平静:“是啊,但我老家那边现在没几个熟悉的人…”
“你们熟啊。”
何老师笑:“你和盛柠不是一个地方的吗?她当初对你挺照顾的…嗐,我当时其实就是…就是她托我给你点资源…谁能想到啊,你俩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一个比一个红呐,呵呵…”
池野沉默两秒,打听:“你对盛柠了解吗?嗯…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矛盾挺深的,她也变了挺多。”
“……池池啊,你们的矛盾我不好说…但柠柠这些年挺不容易的。”
那边的何老师沉默片刻,才由衷说:“她十七八岁就去横店跑龙套,跟今夏,商幼舒她们都比不了,是一步一步自己熬出来的…没人知道她受了多少罪,所以她性格肯定会变,实际上…进了这个圈子,又有几个人不会变呢?”
池野顿了顿,才继续问:“你了解她以前的事情吗?”
“啊?”
何老师虽然疑惑池野这么问,但想了想,还是说:“我跟她认识的时间挺长的,她…她性格确实挺差,但分人啊,她当初对你确实挺照顾的,就是…就是她可能没跟你说过。”
“具体多差?”
池野心里面已经琢磨明白了大概,心情放松下来,随口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嗯…精神…”
“……她刚出道的时候,身边有个小姐妹吧,是和她在横店合租的闺蜜,当时她们找我想上个综艺…我听柠柠的闺蜜跟我讲,柠柠在上学的时候,就因为跟家里发生了点矛盾,不想去上学,她妈妈逼着她去,她…她就喝了一整瓶农药,幸亏送去医院洗胃及时,不然…人就没了。”
池野:“……”
我艹,果然是个疯子!
他再次坚定了自己对盛柠的判断——这个人精神绝对不正常,从小就不正常的那种。
“池池啊,柠柠有一万个不该,她也是你“姐姐”…我不太适合说,但如果可以,你们最好还是能好好的,你俩走到今天都不容易。”
那边的何老师还在苦口婆心,显然他是一路看着池野和盛柠“长大”的,所以有点长辈心理。
池野嘴上应着,最后确认和试探:“盛柠…柠姐她怀过孕吗?嗯…她家庭情况怎么样?”
何老师摇头:“她肯定没怀过孕,圈里谁有事儿我都知道…咳咳…就是,家庭情况我还真不了解,她从来没提过…但好像…好像是单亲家庭,毕竟你想啊,原生家庭的人,也干不出一生气就喝农药的事…”
“太偏激了。”
池野心情有点复杂,又跟何老师聊了几句,答应对方下次去湘南,一定吃饭+上几个他的综艺,对方才心满意足的挂断电话。
“唉。”
池野盯着熄屏的手机屏幕,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盛柠啊盛柠,你说说你,还是个农药战神是吧?
他莫名笑了起来,但笑容有点苦。
……
与此同时。
盛柠踩着高跟鞋,回到会场休息区,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红包边缘烫着一圈鎏金祥云纹,透着喜庆与华贵,正面中央是“吉祥如意”四个字,背面是一个胖乎乎的娃娃怀抱着大鲤鱼,笑容灿烂,寓意年年有余。
右下角,还写着“池野收”的字样。
她淡淡瞥了一眼,熟稔的将红包撕碎,叠起来,又撕了几次,扔进垃圾桶。
“柠姐,上次买的都撕完了。”
助理站在远处看着,等盛柠撕完,才走过来提醒。
“明年这个点再买点。”
盛柠顿了顿,声音飘忽:“这次不撕了,烧吧。”
“?!”助理一愣,惊愕:“烧?!为…为什么?”
盛柠想了想,一直强势的凤眸闪过一丝迷茫:“他可能已经“死”了吧。”
“不都说烧掉的东西,地下的“死人”就会拿到吗…从明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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