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由衷说道:“因为你当狗当的最好了。”
不怪盛舒意这么认可,其实梁灿回过头来想想,当初的自己也是真贱得没边了。
所以根本无法反驳。
气的梁灿拿起生蚝和鲍鱼哐哐就是吃。
这边梁灿正吸溜着鲍鱼鲜美的汁水,盛舒意很贴心的给他递纸巾。
梁灿看见她腕子上那根祈福手绳,有点意外:“你一直戴着呢?”
原本送盛舒意这根手绳,是保佑她出国后能平平安安。
可后来呢,她竟然不出国了。
“对呀,都戴习惯了。”盛舒意说。
梁灿伸手:“反正你也不出国了,手绳还我。”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去的道理!”盛舒意一个侧身躲开,“给我了就是我的!”
“那我问你。”
“?”
梁灿用餐巾擦擦嘴,看向盛舒意:“你到底为什么不出国了?”
“那天聚会,闻溪樱问你,你也不说,我想想听听。”
盛舒意没想到梁灿会问这个,张张嘴说不出话来,便开始含糊其辞:“我不告诉你。”
梁灿:“这是我的生日愿望。”
盛舒意简直服了,但还在努力争取:“再给你看看胸?”
梁灿摇头:“看多了也腻。”
“.”
“呀,快12点了,点蜡烛,关灯!”
盛舒意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立刻起身去关灯:“你先把蜡烛插上嘛。”
她踩着七八厘米搞的红底高跟鞋,因为心乱了,脚步也乱了,还没走出去几步,一个踉跄扑倒在地上。
“我靠!”
梁灿见状赶紧走过去,蹲下身:“没事吧?”
盛舒意吃力爬起来,一只高跟鞋都甩飞了,她看着自己那只脚,声音哽咽:“痛”
灿哥瞅了眼,轻叹口气后俯身将盛舒意公主抱起来,轻轻放到沙发上。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盛舒意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直到躺在沙发,依旧没能平复心情。
“估计脚扭到了,家里有没有红花油?”梁灿问。
盛舒意想了想:“卧室的小药箱里应该有。”
梁灿去了趟卧室,满屋子清香啊,床上还丢着盛舒意换下来的贴身衣物。
风格挺大胆,符合大小姐高冷闷骚的人设。
把盛舒意那只受伤的黑丝脚放腿上,梁灿拧开红花油盖子刚要上手,却发现无从下手。
“你这穿着黑丝,也没法抹红花油啊?”梁灿看向盛舒意。
盛舒意裙摆压着一个抱枕,小脸红扑扑,又因为疼说话都带着哭腔:“脱掉不就好了!”
梁灿沉默了会,试探问:“我,帮你脱?”
盛舒意微怔,整个人都麻了,可现在救命要紧。
她的手伸到抱枕下面,解开吊带的扣子,然后把丝袜往下扯。
“这个我来,这个我来!”梁灿自告奋勇。
盛舒意盯着他:“你蛮迫不及待的。”
梁灿:“这都是为了帮你疗伤,看你这么疼,真是急死我了。”
说着,梁灿双手捏着丝袜的蕾丝边,顺着盛舒意的腿,缓缓往下抹。
尽管他已经放慢了速度,但美好的过程依旧很快结束。
直到盛舒意白嫩小脚完全褪下丝袜,梁灿还是意犹未尽。
他不满的看了眼盛舒意:“你这腿有点短啊,还能不能在长?”
盛舒意又羞又疼,腿抬了抬,眼角带着泪花:“你别说了,快给我抹红花油,疼!”
“行行行。”
梁灿往掌心倒了点红花油,然后双手揉搓发热。
“这过的什么生日啊,真是..”
太爽了!
掌心按到盛舒意脚踝处,梁灿动作尽量轻柔,一遍之后再一遍。
接着,他捏住盛舒意的脚,开始活动她脚踝处的关节。
盛舒意一个激灵,带着哭腔喊:“痛死了!”
“忍着。”
“.”
灿哥足足抹了十分钟,揉了十分钟。
然后手从放到了盛舒意脚部挪到腿上:“这边也得抹,否则伤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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