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晓梦》

第一百二十五章 效红拂故事(3/6)



    过得半晌,外间忽而吵嚷起来。司棋擦干眼泪出来观量,便见母亲秦昱家的扯了潘大年家的头发,两个竟厮打起来。

    一旁几个婆子不敢上手,赶忙打发人去寻王善保家的。司棋眼见母亲连抽了潘大年家的几个耳光,只觉心下快意。

    须臾光景,王善保家的匆匆赶来,呼喝两声,一众婆子上前将二人分开。王善保家的就问:“这是怎么了?大水冲了龙王庙,怎么自家人还打起来了?”

    秦昱家的冷笑道:“谁跟她是自家人?”

    那潘大年家的自知理亏,这会子干脆闷头不做声。

    王善保家的也是人老成精,眼见这二人一个冷笑一个垂首,又有外孙女司棋眼含泪光,顿觉其中内情不好让外人知晓。

    当下强令婆子各寻其事,扯了这两个与司棋又进了厢房。

    甫一入内,秦昱家的破口大骂道:“天雷劈脑子五鬼分尸的没良心的种子!你家潘又安合该打死了账!”

    这潘大年家的与秦昱家的乃是表亲,算下来潘又安便是司棋的表弟。

    王善保家的不明所以,赶忙过来问情由。待听闻司棋险些被潘又安用了强,王善保家的顿时怒从心头起:“好啊,好啊!我就知那潘又安不是个好货!先前见天缠着司棋,我只当是他要寻个差事,谁知竟存了这等心思!我这就去寻大太太,家里留不得他了,赶紧打发去庄子!”

    潘大年家的慌了,赶忙扯了王善保家的道:“姨妈,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他不过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连迷药都备下了?唬弄鬼呢!”

    潘大年家的赶忙又道:“家丑不可外扬,姨妈总要为司棋考虑考虑。”

    王善保家的这才止住身形,这话倒是没错。若果然传扬出去,司棋只怕即刻就得寻小子配了。

    王善保家的好不容易才将外孙女安置到二姑娘身边儿,说不得来日就能做了姨娘,又怎肯前功尽弃?

    那潘大年家的又求肯道:“千错万错都是安儿的错,过后怎么处置都听姨妈的,如今总要先行将这事儿遮掩下来。”

    王善保家的哪里肯管?只道:“要遮掩也是你去遮掩,少扯上咱们。”

    当下领了秦昱家的与司棋便走。

    那潘大年家的左思右想,一个劲儿的念叨‘祸事了’,思忖半晌一跺脚,只得硬着头皮去寻陈斯远求情。

    却说这会子陈斯远正听小丫鬟芸香嚼舌。

    芸香就道:“今儿个太太往宝二爷房里去,想起初五时保龄侯送的扇坠,便要宝二爷找出来。谁知翻箱倒柜也不见踪影,太太便说绮霰斋里出了贼了。又叫了二奶奶来,逐个丫鬟贴身物件儿都查了一遭,谁知竟在碧痕的箱笼里找了出来。”

    陈斯远心下暗忖,碧痕会偷扇坠?原文里有这一回吗?自个儿怎么不记得?

    “然后呢?”

    芸香绘声绘色道:“二奶奶气得变了脸儿,打发婆子提了碧痕来,上去就是几个巴掌。那碧痕一直哭,只说不是她偷的,偏又说不出这扇坠从哪儿来的。”

    “后来太太烦了,只说交给二奶奶处置。二奶奶先把碧痕关在了柴房,下晌便打发婆子将碧痕撵了出去。啧啧——”

    陈斯远乐了,道:“最后这两声是什么意思?”

    芸香仰着小脸儿道:“依我看,碧痕八成是被人害了。大爷不知,宝二爷那绮霰斋十几个丫鬟,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没根脚的还想留下?便是房里的丫鬟也须得小心行事,不然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让人给害了去。”顿了顿,又道:“不过晴雯姐姐虽生着刀子嘴,心思却是好的。如今碧痕都被撵了,我看下一个就轮到晴雯了。”

    红玉叱道:“少浑说,传出去没得让人笑话。”

    芸香习以为常,吐了吐舌头,朝着陈斯远好一番挤眉弄眼,这才扭身道:“我回房写大字去啦。”

    陈斯远便与红玉道:“你这两日学了多少字儿了?”

    红玉顿时为之一噎,为难道:“大爷非要我学?我起先还当那笔杆子与筷子差不多,谁知竟这般难。”

    陈斯远哈哈大笑道:“初学乍练的确有些难入手……不过你往后若是不想舞文弄墨,那学一些硬笔便是了,总比毛笔好上手一些。”

    此方早就有炭笔、铅笔,这些年又因着东西往来,不少账房图方便干脆用硬笔来记账。一来二去,这硬笔就推广开来。

    红玉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道:“我就该先学硬笔。”

    外间忽而传来叫门声,红玉丢下鸡毛掸子去观量,过得须臾回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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