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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玉颔首应下。此时那芸香又期期艾艾凑了过来。
陈斯远停步道:“又有事儿要说?”
芸香便道:“大爷,我三姐姐的月例几时放啊?”说罢赶忙找补道:“不是我三姐姐要问的,是我妈妈催逼着,非要我来问过大爷。”
马冬梅……呸!饶是陈斯远明知此间人等不知这名字,心下也好一阵别扭。略略思量便知芸香的心思,眼看便是女儿节,那马冬梅才得差事,只怕银钱不大凑手。
因是陈斯远便道:“明后日就放,往后也依此例。”
芸香顿时喜笑颜开,合掌道:“那可好,我去与三姐姐说一声儿去!”
说罢,芸香一溜烟而去。本道红玉又会呵斥一番,谁知这会子竟一言不发。
见陈斯远瞥过来,红玉没好气儿道:“劝也劝了,说也说了,偏大爷宠着她,往后我可不唠叨了。”
陈斯远哈哈大笑,扯了红玉好一番哄,这才将红玉哄出了笑模样。
几日匆匆而过,初三这日,陈斯远寻了陶监丞告假,陶监丞自是无不应允。待到晌午时,陈斯远照例往大各巷而来,手中还提了打发小厮采买来的黄花鱼与雄黄酒。
叩门入得内中,便见晴雯正与两个婆子打着五毒饼。
晴雯手上倒是干净,只指甲上沾染了些许面。眼见陈斯远提了黄花鱼与雄黄酒来,晴雯顿时高兴道:“方才曲嬷嬷还说合该吃黄花鱼,打算下晌去采买呢,谁知大爷就提了来。”
京师规矩,宁可当掉裤子,端阳之日也要吃黄花鱼,也不知是何时流传下来的规矩。
晴雯当下上前接了黄花鱼送去厨房。两个婆子与陈斯远见过礼,陈斯远便观量起了五毒饼。
眼见是玫瑰花瓣和了蜂蜜,又包裹了面团放在模子里打成饼,顿觉有趣。那饼子上有蝎子、蜈蚣、蜘蛛、癞蛤蟆和毒蛇,此为五毒,吃了五毒饼寓意毒虫不侵。
略略扫量,陈斯远忽而惊疑一声。恰此时晴雯回转,便仰起小脸儿得意道:“大爷瞧着如何?”
陈斯远指着那雕刻精细的五毒饼:“你做的?”
“嗯,那模印子做出来的都是一个样儿,我干脆用指甲勾勒了,瞧着也有些意趣。”
陈斯远不禁赞道:“果然心灵手巧。”
晴雯抿嘴得意一笑,便引着陈斯远进了正房里。饭食早就预备下,虽不比不得荣国府精细,却也肉菜俱全。
陈斯远也不是个挑嘴的,落座便任凭晴雯伺候着吃用起来。
晴雯俏生生立在一旁为其打扇,陈斯远吃了几口就道:“你也不用忙,今儿个不算太热,不若坐下来一起用一些。”
晴雯也不客气,撂下团扇坐下,旋即又从袖袋里掏出个络子递过来:“给,这是我给大爷打的福字梅花络子。”
忽而瞥见陈斯远腰间挂了许多,晴雯顿时瘪嘴道:“大爷都挂了这般多,那这个就——”
陈斯远一把夺过,三两下便系在了腰间。
晴雯抿嘴笑了下,这才吃用起来。
待用过午饭,晴雯叽叽喳喳说起苏州端阳情形,待说到雄黄酒,陈斯远忽而打断道:“是了,那雄黄酒你过两日摸了额头就好,自个儿就别喝了。”
“嗯?”晴雯不解。
陈斯远说道:“雄黄酒对身子不好,明儿个我打发庆愈再送些菖蒲酒来,你喝那个正合适。”
“嗯。”晴雯应下,知道陈斯远是为了她好。
却听陈斯远又说:“这两日府中要去金鱼池,我就不过来了。”
晴雯又应了一声,虽不曾说旁的,陈斯远却见其挂了脸儿,显是有些失落。他便探手揉了揉晴雯的头,笑道:“可是憋闷了?等初六晌午我带你往报国寺游逛一圈儿可好?”
晴雯嗔道:“大爷晌午还要歇着呢,我何时游逛不好,偏要赶在晌午?”
“也是,那就等我散学了带你游逛游逛?”
晴雯抿嘴道:“我不过是个丫鬟,还能不听大爷的话?”
话是这般说,可她娇俏的小脸儿上已然带了笑模样。
还是个小傲娇。
陈斯远心下忍不住,探手便将晴雯的脸挤成了包子,调笑道:“你还能听我的?我说不来你就挂了脸儿,说不得来日还要给我使脸色呢。”
“哪儿有?”晴雯不依。
陈斯远便时而揉搓、时而拉扯,直把晴雯弄得恼了:“大爷当我的脸儿是面团不成?”
陈斯远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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