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转过天来,这日陈斯远散学归来,用过些许茶点便紧忙往王夫人院儿而去。
到得地方,便见金钏儿、玉钏儿姊妹两个在门前嬉闹,陈斯远上前问话:“太太可在?”
两个丫鬟见了礼,金钏儿就道:“远大爷来得巧,太太才从荣庆堂回来,这会子正诵经呢。大爷稍待,我去告知太太一声儿。”
金钏儿入内禀报,玉钏儿便引着陈斯远往内中缓行。
须臾光景,金钏儿回返引了陈斯远进了正房。陈斯远抬眼便见王夫人端坐高堂,面上愁眉不展。
“远哥儿来了?”
“太太恕罪,昨儿个有些庶务绊着,入夜了方才回返。”
王夫人笑道:“也不是什么急切事儿,远哥儿今儿个来也是一样。”
当下请了陈斯远落座,又让丫鬟奉上茶点。二人略略寒暄,王夫人便道:“前两日我寻大嫂子说过一回,过后她却说大伯并无此意,远哥儿可知是什么由头?”
这话让陈斯远怎么回?他紧忙瞧了金钏儿、玉钏儿一眼。
王夫人会意,摆摆手便将两个丫鬟打发下去。
内中没了旁人,陈斯远这才说道:“晚辈忖度着,只怕府中几个管事儿没少给大老爷送礼。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几个与大老爷低了头,大老爷自是不好再追究。”
王夫人蹙眉道:“原是这般。”
她来荣国府二十几年,身边儿八家陪房散落各处,大老爷收礼的事儿又怎能瞒了她去?除此之外,那贾赦未尝没有提防二房之意。
有些话不好明说,是以此番王夫人不过是明知故问,寻了陈斯远问计罢了。
于是王夫人就愁眉苦脸道:“若我说,这家中不整治实在不行了。这才五月,公中银钱就有些不支,只得挪了省亲别墅的银子周转,长此以往哪儿能长久?我倒是一心想要整治,只是单我自个儿热络,只怕难以为继……远哥儿可有主意,让大老爷那边厢上上心?”
陈斯远笑道:“这事儿倒是容易。”
破屋又逢连夜雨啊,存稿不多了,这几天忙着媳妇姥姥丧事,真是什么事儿都赶在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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