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许多时日方才有人病急乱投医。
只盼着此番正好对了症状,如此才好打响名声。
那红玉送过了芸香,回头儿与陈斯远道:“大爷不是说不愿与勋贵往来吗?”
陈斯远道:“我先前想谋清流,奈何王爷说此路不通。”
红玉蹙眉道:“不为清流也总是文官啊。”
“咦?你竟也知道几分官场规矩了?不错不错。”见红玉娇嗔不依,陈斯远才道:“你放心就是了,此番不过是来求药的,算不得往来。”
略略思量,陈斯远干脆起身道:“几日没去东跨院,我过去瞧瞧姨妈。”
要谋算贾赦,总要与邢夫人计较一番才好。
不一刻到得东跨院,陈斯远与邢夫人关起门来计较了一番。
听闻陈斯远打算谋算贾赦,邢夫人自是喜不自胜,连连出了几个馊主意。待俱都被陈斯远辩驳过后,这才乖乖听了话。
略略温存,二人又说起旁的事儿来。
邢夫人就道:“也是古怪,迎春近来时常来我房里,或是请安,或是逗弄四哥儿,还时常与王善保家的那老货说话儿。”
陈斯远笑道:“哪里古怪了?二姐姐近来来的不过是勤快了些。”
邢夫人为枕边人,自是知陈斯远的性子,见他这般说,立时蹙眉道:“不对,你一准儿没说实话。”
陈斯远笑道:“此事暂且不宜张扬,你且多等些时日吧,说不定转过年来就能得了准信儿了。”
邢夫人略略愕然,竟猜道:“是你要跟二丫头定下来?”
陈斯远瞠目结舌,虽然过程全然没猜,可结果却是对的。要不说这邢夫人虽然不大聪明,却是个运气好的呢。寻常小门小户,哪儿有机会嫁入贾家这等高门大户为续弦?
回想原书,那后四十回也不知做不做得了准儿,若是依着书中原文,贾家抄没后,没几年圣人便赦免其罪过,发还家产。这邢夫人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陈斯远含糊一番,又叮嘱邢夫人别忘了递话儿,这才紧忙告退而去。
邢夫人认定来日陈斯远必娶二姑娘迎春,喜得什么的也似,紧忙寻了一瞎首饰,打发苗儿给二姑娘送了去。
想了想,只给迎春不给邢岫烟不大好,又寻了几样凑合的,打发条儿给邢岫烟送了去。
这日二姑娘、邢岫烟都得了邢夫人赏,一个个心下莫名,实在闹不清邢夫人又要闹哪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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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城,首饰铺子。
张金哥领着丫鬟进得内中,寻了伙计问道:“小哥儿,你家可收首饰?”
伙计应下,请了掌柜的来验首饰。张金哥便打开帕子,露出内中一副赤金镯子。她离了守备府,手无余钱,只能靠发卖嫁妆度日。
那掌柜的扫量几眼,忽而听得后头咳嗽一声儿,便道:“奶奶稍待,老朽老眼昏花,一时辨别不出是否是金包银,待我剪开仔细观量。”
张金哥没多想,便点头应下。
掌柜的绕到柜台后头,将那一副镯子藏下,替换了一对儿样式差不多的,寻了剪子将金镯子剪开,随即故作讶然道:“果然是金包银的,奶奶自个儿来瞧!”
丫鬟恼了,道:“黑了心肝的,这镯子是夫人给姑娘出阁时现打的,用了一锭金子,哪里是劳什子的金包银?”
张金哥也起身蹙眉道:“掌柜的是不是瞧错了?”
掌柜的抚须道:“奶奶不信自个儿来瞧。”
张金哥与丫鬟到得柜台前瞧了眼,张金哥冷笑道:“欺人太甚,你拿旁的镯子替换,当我瞧不出来?”
丫鬟也叫骂不已,偏掌柜的振振有词道:“我家开了三十年,童叟无欺,你们拿了金包银来蒙人,不知悔改不说,还要倒打一耙。来呀,将她们赶出去!”
当下便有几个伙计围拢过来,与那丫鬟对骂不已。
张金哥脸色铁青,暗暗抽出袖笼中的剪刀,便打算与人拼命。谁知此时里间忽而有人叫道:“闹什么呢?怎地这般热闹?”
说话间便有个公子哥儿打了帘子进得内中。
张金哥抬眼扫量一眼,便见那哥儿二十几岁,品貌俊逸,且衣着不凡,瞧着便是勋贵家中的哥儿。
张金哥闷着头不说话,丫鬟急得一边哭一边说,几个伙计不断抢白。那哥儿听罢冷笑一声,与那掌柜的道:“柳掌柜,你那账目本就对不上,如今又做出这等黑心肝的事儿,真当我是眼瞎的不成?来呀,押他回府好生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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