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才好!”
她这般喜怒无常,自是惹得红玉提了耳朵好生教训。待求饶了好半晌,这才一溜烟的跑了。
陈斯远正要往书房中去读书,又有紫鹃来说:“远大爷,我们姑娘身子不大爽利,明儿个便不去工坊了。”
陈斯远蹙眉愕然道:“林妹妹如何了?可曾请太医瞧过?”
紫鹃掩口笑道:“不过是女儿家的小毛病,远大爷不用在意。”
哦,这是黛玉来了月事。陈斯远心下尴尬,轻咳一声打发人送走紫鹃,转头又吩咐红玉煮一锅红糖大枣莲子羹去给黛玉送了去。
到得这日下晌,听闻大老爷贾赦回了东跨院,陈斯远这才施施然往东跨院而去。
年关临近,也不知下晌时贾赦与谁饮了酒,这会子熏熏然,正寻了躺椅在外书房中小憩。
仆役禀报陈斯远请见,惹得贾赦好生不高兴,因是会面之时贾赦一直耷拉着一张脸儿。
“远哥儿且坐吧,今日来寻老夫是为何事啊?”
陈斯远拱手道:“姨夫,外甥遇到了难处,特来请姨夫襄助一二。”
贾赦纳罕不已,赶忙起身问道:“你遇到了难处?且说来听听,若是不麻烦,老夫随手便帮你处置了。”
陈斯远蹙眉道:“这……不知姨夫可否拆借些银钱给外甥?不用多久,待过了年关一准儿奉还。”
贾赦顿时眼珠乱转,心下暗忖,这陈斯远是谁啊?外头都说其是陶朱转世,有点石成金之能。旁的且不说,只那百草堂的股子,每月就不少赚,陈斯远又怎么会缺钱?
“不对吧,远哥儿各处营生、股子,每月出息就不是小数,怎么还要问我来拆借?”
陈斯远遮遮掩掩道:“这个……是因着外甥相中了几处宅院、铺面,银钱一时有些不凑手,不得已才来寻姨夫拆借。”
贾赦顿时耷拉了脸儿道:“老夫还等着辽东庄子的年礼过年呢,哪里还有旁的银钱?不是我说你,凡事要量力而为,那铺面、宅院又跑不了,你早一日、晚一日的入手,又有什么区别?”
“这……姨夫教训的是,就是可惜了好价钱。”顿了顿,陈斯远面上凝眉,张口几番欲言又止,又化作一声叹息,道:“罢了,那我……往别处想想法子。”
说罢起身作别,一路愁眉苦脸回清堂茅舍去了。
贾赦撇撇嘴,嘟囔道:“问老夫借银子?老夫还想问你借呢!”后仰身形复又靠在躺椅上,吱嘎吱嘎摇晃几下,闭目养神的贾赦忽而双目圆睁,一拍扶手道:“古怪!”
陈斯远是谁?能占便宜绝不吃亏的主儿!这些年京师各处房价趋于稳定,起落幅度极小,就算谈了个好价码,也不值得他张口拆借啊。须得知道,这拆借的利息极高!
错非内中有大利,只怕这便宜外甥绝不会来问自个儿拆借。
脑子转了半晌,贾赦骂道:“好个小畜生,定是寻了劳什子好营生,又想瞒着老夫自个儿经营!来人!”
外间小厮推门而入,贾赦吩咐道:“叫人扫听扫听,远哥儿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小厮领命而去,待过得足足一个时辰,方才入内回报:“禀老爷,各处丫鬟、婆子都说远大爷一如往常,并无异样之处。”
“没用的东西,滚!”骂走了小厮,贾赦抚须冷笑道:“并无异样?这小畜生遮掩得好啊,只是越是遮掩,只怕这营生越是利大!”
眼珠乱转一番,想起陈斯远与邢夫人极为亲近,贾赦便离了外书房,过三层仪门往正房而来。
入得内中,那邢夫人正在逗弄四哥儿,瞥见贾赦便隐隐翻了个白眼。又想起陈斯远交代,赶忙道:“老爷今儿个可喝药酒了?”
贾赦道:“今日饮多了酒,药酒就免了吧。”
邢夫人巴不得贾赦早早儿死了呢,当下就道:“这哪儿行?配置药酒的鲍太医说了,此药酒须得每日不辍,老爷这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哪儿行?苗儿,快去给老爷打一盅药酒来。”
贾赦一门心思追问陈斯远的新营生,哪里会管什么药酒?待须臾苗儿端了药酒来,贾赦端起来一饮而尽,直把盯着瞧的邢夫人看了个心下窃喜不已。
待香茗奉上,贾赦这才道:“这两日远哥儿来过几回,都与你说什么了?”
邢夫人唬得顿时变了脸色,心道莫不是有人偷听了自个儿与小贼的话儿?当下面色煞白道:“不,不过都是些寻常话儿,也,也没说什么旁的啊。”顿了顿,又找补道:“是了,倒是说起德全的婚事了,远哥儿说来日也给他小舅舅出一分力呢。”
“就只是如此?”贾赦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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