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没准儿其正室比自个儿得诰命还早呢。
说话间,平儿回转,又提了食盒来。陈斯远与凤姐儿一道用过午点,便各自乘车往内城回转。
谁知天公不作美,方才启程便下起了鹅毛大雪。两辆马车逆风雪而行,分外艰难。
陈斯远车内预备了熏笼,晃晃悠悠正在犯瞌睡,忽而便觉马车停了下来。还不容陈斯远回过神来,小厮庆愈就在外头叫嚷道:“大爷,不好啦,二奶奶的马车陷进地坑里去了!”
陈斯远霎时间醒过神儿来,裹紧披风跳下马车,抬眼往前头看过去,便见凤姐儿的马车歪斜着,平儿捂着额头正嚷嚷着什么。
陈斯远赶忙快步行过去,寻了平儿问道:“二嫂子可无恙?”
平儿道:“方才奶奶磕了头,这会子疼晕过去了!”
因着此番轻车简从,是以凤姐儿身边之平儿一个,再无旁的丫鬟、婆子。眼看平儿急得红了眼圈儿,陈斯远便道:“先将二嫂子挪到我车里,凑活着赶快回京,免得误在野外回不去了!”
不待平儿应下,陈斯远抬脚上了歪斜的马车,挑开帘栊,便见凤姐儿浑浑噩噩歪在软座上,额头上果然肿起了鸽子蛋大小的包。
事急从权,陈斯远上前将凤姐儿打横抱在怀中,返身挪步下了马车,又深一脚浅一脚朝着自个儿的马车行去。
手机站全新改版升级地址:http://wap.xbiqugu.la,数据和书签与电脑站同步,无广告清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