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香菱这般羞答答,明明欢喜到了骨子里、偏生又怯生生不敢独占的模样,陈斯远顿时将其搂紧。
那一缕女儿香萦鼻,不片刻一双贼手便不老实起来。
香菱顿时蹙眉嗔道:“大爷……可还是白日里呢。”
陈斯远笑道:“无妨,今儿个我心绪极佳,便教你一首诗可好。”
香菱忍着不适,听闻教她诗,顿时来了兴致,道:“什么诗?可是大爷作的?”
“乃是前人所作。”
言罢,陈斯远抑扬顿挫、时快时慢地吟来:
一线春风透海棠,满身香汗湿罗裳。个中好趣惟心觉,体态惺忪意味长。
也不知陈斯远这诗里用了什么手段,一首诗足足吟了一盏茶有余,待诵罢那香菱已然一个激灵翻了白眼儿,好半晌才喘过气儿来。
贴在陈斯远身前,香菱须臾才低低叫了一声:“大爷啊~”
陈斯远不由得起了贼心,正要问香菱讨个伺候人的法子救急,忽而听得门扉推开,那香菱顿时骇得好似兔儿一般跳在一旁。瞥了一眼进来的红玉,赶忙胡乱捧了书卷躲在书架旁。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罢了,左右不差这一日。
陈斯远暗自叹息一声,抬眼便见红玉款款走来,到得近前蹙眉说道:“大爷,说来也怪,我方才往东大院走了一遭,回来正好撞见薛大爷。也不知怎地,薛大爷问了大爷几句,瞧着又欲言又止的,话都没说完甩甩手就回了梨香院。”
欲言又止?
陈斯远扫量角落里的香菱一眼,蹙眉思忖,莫非呆霸王又想起香菱的好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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