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大国际电影节上拿过奖,这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
“我占了很多便宜。”陆严河笑,“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拿的奖。”
安娜·怀特:“你自己导演了《情书》以后,好像一直没有传出第二部你要导演的作品,仍然没有这个计划吗?”
陆严河摇头,“我觉得我不适合做导演。”
“《情书》取得了那么好的成绩,现在甚至都成为了很多影迷们心中的经典了,你还觉得你不适合做导演吗?”
陆严河点头,“这个不能以结果论,真正经历了这个过程的是我自己,演戏的时候也好,写剧本的时候,我有源源不断的创作激情,但是做导演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打鸡血的状态,大半夜的,想到一个好的地方,恨不得直接从床上爬起来,甭管现在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就直接演一段、写一段。”
安娜·怀特:“但是电影毕竟是导演的艺术,如果你只是一个演员的话,我就不这么说了,可你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编剧,你有没有想过,不做导演的话,其实无法让电影百分之百地把你一开始构想的那个世界呈现?”
陆严河摇头。
“我从来不这么认为。”
“嗯?”
“即使是导演,也往往是仰赖各个不同的人,去一起搭建这个世界,导演的意图当然是主要的,可是,导演的艺术思维跟我作为演员和编剧的思维最为不同的地方是,它必须是条理性的、可拆解性的、明确性的。”陆严河说,“但对于我来说,有很多的东西,它在我这里,没有那个能力,去做清晰的拆解,我能给出一个眼神,但我无法讲清楚我给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眼神,我能在不同的故事里写出一百句不一样的我爱你,但我无法把这一百句我爱你,分门别类地放在每一个恰当的场景里。”
安娜·怀特惊讶地哇哦了一声。
“我明白了。”她说,“你是真的,才二十三岁吗?”
“不,我已经二十五了。”陆严河笑着解释。
“噢,二十五。”安娜·怀特点了点头,“仍然是一个很年轻的年纪。”
陆严河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他只能但笑不语。
“但是,你竟然还在同时创作《老友记》这部情景喜剧。”安娜·怀特忽然又说道,她用有些匪夷所思的语气说,“你要知道,你是情景喜剧史上,第一个独立创作了这么多集情景喜剧的编剧了。”
陆严河心想,那是因为他也不是“一个人在创作”。
安娜·怀特:“你真的是一个很有创作精力的人。”
“谢谢。”
-
今天晚上能够聚集这么多人,也是一种缘分。
这几部电影的排映时间,都在第一周。
加上又都有大明星主演,所以,基本上每个电影剧组的预算都比较充足,这些明星背后也有品牌方为他们在这边的衣食住行买单,他们就都赶在开幕式之前到了。
明天就是开幕式,大家都会出席。
所以,今天大家也不能聊得太晚,需要为明天养精蓄锐。
大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这个聚会就散了。
陆严河和安娜·怀特一起上车,回去。
安娜·怀特说:“今天晚上这个聚会的氛围,比我想象中要更好一点,你们中国电影人之间的感情很深。”
陆严河:“因为大部分都是熟人,而不太熟悉的人,因为都跟自己熟悉的朋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使不熟,也会爱屋及乌地热情很多。再者,说一句实话,中国电影在国际影坛上其实并不强势,在异国他乡相聚,大家总是会更容易地相聚在一起。”
安娜·怀特说:“最近这几年中国电影在国际影坛上的表现非常出色,这还不算强势吗?”
“安娜,最近几年中国电影确实取得了一些成绩,可是,说实话,那也只是终于从销声匿迹变成了有点声响。中国是一个非常大的国家,中国电影也是一个很大的行业,跟这样一个体量的行业相比,我们所取得的成绩,算是非常出色吗?”陆严河摇摇头,“但是今天晚上为什么大家都这么高兴?因为每个人的心中都抱着希望,包括我在内,能够一次有这么多中国电影入围一个电影节,这多罕见啊,最近二十年都没有见过吧?”
安娜·怀特点点头。
“确实少见。”安娜·怀特说,“但我还是要说,电影这个行业,一个国家的电影是否受到认可,往往就是从你有哪些具有代表性的电影人开始的,在你、王重、刘毕戈这一批中国电影人出来之前,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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