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以为四下无人,在山旮旯角落里“噗噗噗”的表演,实际上都被树上红外摄像头“biubiubiu”的照摄下来了。
陆曼更多是愤怒,因为闺女现在越来越不听话和不受掌控了。
还有那个陈着,三番五次的“引诱”自家女儿,待会要你好看!
“上山下山,还要在山顶坐一会,至少都得要三个小时吧。”
宋作民既在安慰妻子,心里又有些对陈着的担忧。
他都不敢说妻子见到陈着的那一刻,到底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所以宋作民联系陈着更多是给他提个醒,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不接电话,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自己的短信。
一直到了10点半左右,他们依然没有发现陈着和宋时微的身影,但是却等来了陈着的电话。
“喂,你们下山了吗……”
宋作民马上问道。
陆曼听到动静立刻抢过手机,一边四处观望,一边呛声问道:“陈着!伱们在哪里?”
“陆教授吗?您好。”
陈着礼貌的先打个招呼,然后才说道:“我们已经到家了,我刚刚把宋时微送回去。”
“回……回家了?”
陆曼脸色一怔,突然有种擦亮拳击手套,但是对方高挂免战牌并且送来一团棉花的感觉。
陆曼瞬间想起上次自己找陈着,他好像也是这样应对的,滑溜的和泥鳅一样,从不正面发生冲突,小小年纪很擅长运用太极里“以柔克刚”这一招。
宋作民在旁边也听见了,瞬间松了一口气,不仅因为闺女安全到家,还有正在气头上的妻子没有逮到陈着。
“这小子倒是真机灵。”
宋作民心里想着,结果陆曼突然瞪过来:“你觉得很好笑吗,发生了这种事,你就一点不担心闺女?”
“我没有笑,我本来就不赞成你找到陈着谈话的行为。”
宋作民心平气和的说道:“要说不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但我并不是担心微微和陈着爬山这种行为,这只是一件小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那你在担心什么?”
陆曼掩不住怒气的问道,如果闺女和男生夜爬白云山都是小问题,我倒想看看什么是大问题。
“我担心的是……微微今天的行为,其实暴露出来一个性格隐患。”
宋作民无不担忧的说道:“一旦她彻底放下包袱以后,可能就会奋不顾身的投入某件事里,哪怕明知道那是错的。”
陆曼被丈夫这样说的心里一跳,立刻就忘记了陈着,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事啊?”
“没发生我也不知道,你知道我们这种人总是想得很多。”
宋作民跳过这个话题,自顾自的笑了笑:“杞人忧天也说不定。”
“神经!”
陆曼翻了翻白眼,坐到副驾驶上面骂道:“没事总是喜欢吓唬人!”
宋作民没吱声,开车之前,偶尔瞥了眼天上的月亮,依然皎洁而清亮。
闺女今天为了爬山,能够选择关机避开父母,也就意味着有朝一日,她也会为了另一件事或者另一个人,选择继续对抗父母。
只是宋作民担心说出来引起妻子的焦虑,所以就藏在了心里。
不过听着副驾上陆曼仍然愤愤不平的喝骂陈着,宋作民又觉得这种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的。
现在微微都已经承认了陈着是男朋友,那么不管最后是什么样的结果,作为父母应该多进行引导和教育,教给他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一味的打压,只会增加微微的逆反心理啊。
……
一夜无话,也无事发生。
第二天周一,陈着从家里回到学校上课,他和520的室友坐在一起。
前两节还是张彧教授的思修大课,宋时微稍晚一点来到教室,估计是因为路上堵车的缘故。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柔顺的青丝马尾搭在肩膀上,神情像往常那样淡漠疏离,仿佛是初冬的霜意附着在脸上。
宋时微走进来后,能够明显感觉原来吵嚷的大课室,稍微安静了一下。
大家就好像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聚焦在她身上,所以暂时忘记说话,不过也就两三秒钟吧,很快教室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不过宋时微落座前,转身找到陈着他们宿舍一直爱坐的那块位置,目光在陈着身上逗留了一下。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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