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坟禁忌,我被迫给死人当伴郎》

第163章 囚笼深处(2/3)

转,却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旁边的人赶紧上前拉住还想继续骂的孟二牛,低声劝道:“二牛哥消消气,消消气,他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走走走,咱赶紧走,这地儿晦气…”

    孟二牛又狠狠瞪了那捂脸的村民几眼,才余怒未消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妈的,晦气,走。” 他一挥手,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破屋。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村道的方向,破旧的屋子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气中老房子特有的味道。

    乐东又屏息凝神等了好几分钟,直到确认大门外再没有一点声音,他才小心翼翼的把头从编织袋口慢慢探了出来。

    他大口呼吸了几下,警惕的环顾四周。

    月光从破窗户斜斜照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简陋的轮廓,他立刻看向旁边另外两个鼓囊囊的编织袋,压低声音唤道:“麻大师?哥们?”

    话音刚落,装着麻文文的袋子和装着李得胜的袋子同时蠕动起来。

    先是麻文文,动作还算平稳地从袋口探出头,深深吸了口气,随即是李得胜,他猛的从袋子里钻出上半身,他大口喘息着,脸色因为憋闷和颠簸显得异常难看。

    “噗…” 李得胜猛地张嘴,把一直含在嘴里的枚铜钱吐在了地上,他顾不得喘匀气,霍地站起身,扭头就一把揪住了旁边麻文文的衣领子,低声咆哮起来:

    你她妈这个江湖骗子,不是说假死要外力解穴吗,没等他们挖我就醒来了,这一路上颠的我差点露馅!”

    乐东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掰李得胜的手:“哥们哥们,冷静点,先松手!”

    麻文文脸色倒是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

    他等李得胜被乐东拉开一点,才慢条斯理地展平了胸前被揪皱的衣服,然后语气平淡地反问:

    “兄弟,我哪里骗你了?我不是清清楚楚地说过吗?假死状态,短则一日,长则三日,时间到了,自然需要外力解穴才能完全恢复行动无碍。

    可咱们这才几个小时?我有说过几个小时就必须靠外力吗?”

    他摊了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而且,现在这重要吗?咱们不是已经成功进来了吗?”

    李得胜被麻文文这番“狡辩”噎得一愣,拳头捏得咯咯响,却又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是啊,麻文文当初确实只说了“短则一日”,可没说几个时辰就会醒。

    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娘的真狡猾。” 然后愤愤地松开了手,转身趴在窗户边朝外面张望,暂时是把怒火压了下去。

    乐东见状,松了口气,捡起李得胜那枚铜钱,又掏出自己含着的那枚,一起递还给麻文文:

    “幸好这过程没出意外。”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抱怨,毕竟那提前苏醒的恐惧是实打实的。

    麻文文接过铜钱在衣服上随意擦了擦,似乎感觉到了乐东的情绪,笑着解释道:

    “其实我真没骗你们,那个点穴是真有,不过嘛…”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我只跟师父学了点皮毛,功力不到家,点的穴太浅,维持不了太久,可能几个小时就自己冲开了,而且…”

    他耳朵动了动,似乎在听李得胜的位置,“我当时要是不那么说,说得严重点,你觉得这他能让咱们一块跟着来?”

    乐东听完,恍然明白了麻文文的用意。

    这家伙心思果然缜密,当时估计和自己想一块去了,都想趁这个机会混进孟家村呢。

    思虑几秒后,他看着麻文文手里那两枚铜钱,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那嘴里放铜钱…也是真的?”

    麻文文把铜钱小心收好,正色道:“这才是关键,活人下葬,尤其还是坟场那种阴气极重的地方,在人假死状态下,这三魂七魄会本能的想要离开肉身飘散。

    含着铜钱,就是为了锁住魂魄,不让它们离体,不然醒过来发现自己丢了那一魂那一魄,成了个浑浑噩噩的二傻子,那怎么办?”

    乐东恍然大悟,原来这铜钱的作用如此重要。

    麻文文解释过后,乐东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想起刚才祠堂门口的惊鸿一瞥,心头那份寒意再次涌起,他凑近麻文文,小声说:

    “对了,还有个事,你知道刚才在祠堂,那个马大师是谁吗?”

    麻文文疑惑地摇头:“谁?”

    “赵真人。”乐东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是胡先胜别墅里,被桃木剑穿了喉咙死透了的那个赵真人,他就是那个马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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