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农家子的权臣之路》

第55章 拉下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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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公堂上的高管事仿佛那仗人势的狗,当即就叫嚣起来:“他定是不服我高家的七公子得了案首,压他一头,他就随意找个女子来攀咬于我。我从未见过这女子,还请大人明鉴!”

    当日他找到这名女子,并未有其他人在场,谁能作证?

    二公子亲自到场,难不成知府敢对他屈打成招?

    如今想要脱困,只有一条路——死不认账。

    他是高家的人,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谁又能拿他怎么样。

    王知府低头,笑着问二公子:“此事牵扯到高家,不知二公子可有什么说的?”

    这二公子虽是白身,代表的却是高家的脸面,必要高家拿出个说法来。

    二公子道:“此事但凭大人审理,若真是我高家下人所为,我高家必不轻饶。”

    高家不轻饶,那就是官府不可随意处置了。

    王知府心中有数,便想小事化了。

    连着多日劳累,今日放榜,王知府本以为可歇息,不成想陈砚前来报官。

    府衙也并非日日都审案,多是受了状词再在特定日子统一审理。

    今日却不同,陈砚已是童生,也算是半只脚步入功名路,再加上他名气极大,身后跟着不少前来一观究竟的士子,王知府迫于形势,也就开了堂。

    这一开堂就不得了,那女子受刑后竟招出了高家。

    当时王知府就想,这个陈砚真能捅娄子。

    不到十天,先是大闹考场,放榜日又逼着他对上高家。

    王知府后悔了,当初就该将这混小子给黜落了,狠狠灭了他的威风!

    如今已经放榜,来不及了,只能受着。

    他对上陈砚,道:“你还有什么说的?”

    只要陈砚没别的人证物证,这事他就可推说只凭一女子证言,并不可定罪,将高家从此事上摘出去。

    谁知陈砚道:“大人,学生有话要说。”

    一听这声“学生”,王知府的牙有些酸。

    作为府试主考,王知府就是陈砚的座师。

    他真想对陈砚说一句:不求你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话,只要往后做了什么错事不将为师供出来就行了。

    心中如何想,面上还是要问:“何话?”

    陈砚看向二公子,道:“高家二公子高明远乃是一介白身,为何能坐于公堂?”

    王知府:“……”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二公子代表的是高家的脸面。

    这都是大家默认的,谁会拿此事出来说?

    可真被提出来,却也不能直接应答。

    总不能当众说高家如何有权势。

    高二公子也是一顿,眼底浮现一抹难以掩饰的错愕。

    高管事立刻开启护主模式,怒斥道:“我家二公子到哪儿都是座上宾,与你何干?”

    陈砚仰起头,朗声道:“大梁律例明确写明只有生员可见官不跪,也只有举人可坐于堂上,高明远一介白身凭什么能坐?”

    此次声音比此前更大,瞬间将众人压得鸦雀无声。

    就连在外旁听之人,也都悄无声息。

    倒是不少士子面露潮红,恨不能为陈砚鼓掌喝彩。

    他们寒窗苦读多年,也不过是为了功名,为了见官不跪等特权。

    不少人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心中所想,而这位高家二公子高明远,一介白身,却能坐于他们之上,这就是不公!

    只是这等不公被默认了,也无人在意。

    此时此刻,陈砚提出来了。

    这就是文人的傲骨!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高二公子。

    公堂之外的高修远大怒:“陈砚你莫要太过分!”

    “我不过背诵大梁律例,过分在何处?”

    科举中就有考断案的,陈砚作为卷王,自是要将大梁律例一字不差地背诵下来。

    他毫无背景根基,大梁律例就是他的护身符,也是他的武器。

    今日要么高明远牺牲高家的名声来保全自己的脸面,要么就从椅子上起来。

    陈砚私心更想高明选择牺牲高家的名声,这么一来,高家就没那么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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