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相提并论了!
陈氏当真是可以称一声“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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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下无敌”的陈氏不仅没有变得嚣张跋扈,反而是比从前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甚至开始大幅度的收缩自己的势力范畴。
陈氏的家主、当代的官渡公陈瀚甚至没有接受皇帝任命他为丞相的旨意,连丞相的位置都不要了,只是占据了丞相署内吏的位置。
丞相的位置暂时便空置在了这里。
而刘据为了拉拢陈氏也好,为了一些其他的目的也好,加封了陈瀚为司徒,同样是三公之列,只是相对于丞相来说,这个位置更像是一个“虚衔”。
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此代的陈氏家主也是三公哦。”
“刘氏没有背弃陈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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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渡公府
陈远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面前的陈瀚和陈恒,眉宇中带着点点唏嘘:“只是想不到,当年长安城一别,我等竟然这么多年没有再见了!”
陈恒淡淡一笑:“我也方才从西域回来没有多久。”
他感慨的看着陈瀚:“倒是兄长,一直在长安城中,与陛下周旋,着实是辛苦了。”
陈恒问道:“只是兄长,如今长安城到底是什么情况?当年为什么要让我与四弟分别带着一部分的族人前往远渡?”
是的。
当年的陈恒也好,陈远也好,离开了长安城之后,都带着一部分的陈氏族人远渡重洋,离开了大汉故土。
这让当时的陈恒以及陈远都有些不理解,但这却是陈璟的命令,他们只能够执行。
如今,事情已经完成,他们也已经回来了,当然是对这件事情产生了好奇,于是便想要知道答案。
陈瀚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远远的眺望着天穹上的一切,轻声说道:“其实这只是父亲的一个担忧而已——西域也好,重洋海外也好,都不过是如同当年分裂出漠北、会稽两脉时候的计策。”
“狡兔尚且三窟,我等世家大族又怎么能够不是如此呢?”
“两支族人远渡重洋,去往新的大陆,目的是为了给陈氏留下另外的一些保险。”
他淡漠的说道:“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延续!”
陈恒、陈远对视一眼,面容上都是闪过些许的肃穆之色。
陈远看着陈瀚说道:“殷商大陆那边,并没有太大的军事力量,所以我带过去的一部分陈氏私兵以及陈氏子弟已经占据了一块肥沃充盈的土地。”
“顺势收拢了一部分的当地土著——通过了解,他们便是当初的殷商遗民了,也是我中原华夏大地的子民。”
“只是当时他们分散成为了诸多部落,许多人在那里生存分散,形成了现在的诸多“国度”。”
陈瀚微微点头,便不再多问了。
关于这两支海外族人的消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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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十九年末。
冬日的大雪落在整个大汉,武德帝在多次的大喜大悲之下身体已经像是一盏将灯油燃尽了的烛火一样,濒临熄灭了。
但这一年的冬天,他还是顽强的挺了过来。
而也正是这一年的冬日,临安侯陈定.....病逝在长安城之中。
自此,大汉能够打仗的“将才”人物,彻底的遗落在历史长河中了。
大汉三雄、陈氏七杰也逐渐的落下了最后一道帷幕,一个璀璨的时代就这样子平和而又从容的逝去了,就好像是在整个历史上没有激荡起来任何的涟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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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德二十年,秋冬之际。
大雨夹杂着大雪落下,洁白的雪花被雨水全然冲刷,而后好似是形成了一个个巨大的冰雹一样从天空之上落下。
仿佛是上苍在震怒一样。
十一月十三,武德帝颁布诏书,立嫡长子刘进为太子储君。
十一月十六日,距离武德帝颁布诏书仅仅三日的时间,武德帝便直接病倒在了床榻之上,所有的一切好似都成为了梦幻泡影。
十一月二十三日,临近十二月的日子。
未央宫中
霍光、陈瀚、陈远、陈恒等诸多大臣全都来到了未央宫中,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着这位帝王的崩逝。
刘据勉强睁开双眼,面前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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