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两个人都差点是按不住他往后退缩的身体。
从先前的嚣张到如今的惶恐,不过是短短的一刻钟而已。
可世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从未曾有过改变。
陈挺低着头:“你夜宿龙塌?”
“你监国辅政?”
“你勾连后宫,意图将陛下囚禁在后宫之中,不得见天下黔首、不得见列位诸公?”
“你自诩为权贵门阀,想要将天下黔首当成是麦子来收割?”
窦允听见这话,自以为还有辩解的机会,当即开口,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便看见寒光一闪。
长剑滴落着鲜血而后缓缓的落在地面上,窦允捂着自己的脖子,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但却一个字都已经说不出来了。
“你....我.....太.....”
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或许可以从其中猜测出来他的真实意图,
“你怎么敢杀我?我妹妹是太后!”
陈挺看着窦允,居高临下的说道:“你是想说这句话?”
窦允下意识的点头。
而陈挺却只是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讽:“太后?陈氏何曾惧怕过太后呢?”
“或许是陈氏太久没有出来了,让你们已经忘记了。”
陈挺昂起头,好似是在对着窦允说,也好似是在对着皇宫之中的太后说。
“当年的吕后一手遮天,乃是太祖皇帝的皇后,陈喜公一样能够持剑入宫;当年的窦后、王后不都是如此?可陈氏何曾惧怕过呢?”
他低着头,看着窦允那挣扎着已经变得紫红色的面庞。
“只不过,当今窦后与历史长河中的那位窦后不同——她是真的干涉了朝政,并且因为她的缘故,所以你这样的人才成了大将军!”
“时间和无知滋养了你们的野心。”
“窦氏一族已经忘记了陈氏。”
对于窦允的嚣张以及太后的嚣张,陈挺并不意外。
一方面是因为陈氏早已经由明转暗了,这样子的“暗处”,陈氏从光武帝后期开始,一直持续到当今,已经足足五六十年了。
一个家族半个世纪没有出现在朝堂的“明面上”,掌控政治权力,自然是有一些人会觉着陈氏的力量已经衰减没落了的。
第二个方面则是因为窦氏。
窦氏最得意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是汉文、汉景、汉武三朝的时候,可即便是在那个时候,窦氏也并不算是什么第一流的世家,只能够算是第二梯队。
而武帝之后,窦氏作为“外戚”已经彻底的被“卫霍”和“王氏”给去掉了,之后的数个朝代中,不断的有外戚势力霸占权力。
属于外戚的“权力”范畴就那么大点,你多了他自然就少了。
窦氏便是如此。
简单的说,整个大汉的权贵如果分成是三个阶层的话。
那么陈氏便是第一个阶层中最为强悍的那一个,也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世家。
而外戚势力则是只能够爬到第二个阶层的中部、若是皇帝较为宠爱外戚势力,比如卫霍在武帝、武德帝时期,比如冲帝时期的王氏,这些势力可以爬到第一个阶层中。
那么窦氏就是第三个阶层中的末尾——如今凭借着太后和幼帝尚且未曾执政的缘故,勉强爬到了第二个阶层。
他们距离陈氏已经太过于遥远了!
从哪里知道陈氏的力量?
休说是古代了,就算是现代,真的会有人知道真正的首富到底是什么人吗?
一些有钱人的资产.....或许是一个天文数字,甚至是他们的身份都不为外人所知。
不说国家的首富了,只是说一个小县城的首富,寻常人能知道是谁吗?
这就是信息茧房。
窦氏沦落到这种地步,谁也怪不了。
陈挺再出一剑,将这窦允的项上人头削掉,用他身上的华袍随意包了一下,继而挂在马上。
他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一路飞驰。
那嚣张桀骜的头颅此时就在马屁股边,随着马屁股的晃动而一遍又一遍的贴着马屁股晃动,尘土、粪土都沾染在其上。
.... .....
未央宫中
小皇帝十分紧张,他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正在他紧张的时候,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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