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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要派宰相过来宣旨,制止陈从进出兵,眼下陈大帅是还没收到消息,不过等收到消息时,那大概率已经夺下大同镇了。
就算是中间出了什么差池,宰相昼夜奔袭而来,陈从进也能当这份诏书,是乱命,非天子诏,而是权宦田令孜胡作非为的。
中和三年,十一月十八日,主力步军抵达妫州怀戎。
在中和二年年初时,定下战略方向,是要先夺取大同,因此,早在去年时,妫州就已经设立了三座仓城,囤积粮草,以供大军所需。
仓城的建设虽然比较简略,但是负责防御的,是驻守妫州的清夷军,清夷军使李旋德,早已收到陈从进的密信,对于仓城的守卫,他是十分的上心。
仓城的建设,可以让粮道不至于太过漫长,既可以减少粮食消耗,也可以减轻民力,征召民夫的数量,也可以大大的减少。
当然,这三座仓城,只能维持住大军两三个月的用度,战事一旦拖延,那么粮道依然需要从幽州方向补充。
十九日,大军在怀戎休整一日,继续拔营启程,朝着大同蔚州方向而去。
二十二日,蔚州刺史白义诚遣派一队轻骑,为大军引路。
这条路,幽州军都走了两回了,虽不能说烂熟于心,但也不至于迷路。
而白义诚派来引路的意思,也不是真的引路,其内中,也隐含着投靠的意思。
赫连铎眼看不行了,白义诚自然是想着换根大腿抱着,李克用实在是太猛了,以劣势兵力,劣势局面,硬是把大同三州给打下来两州,就剩下蔚州一根独苗。
要是蔚州丢了,白义诚就得和朔州刺史米海万一样,跑到草原去流浪了,他又不能和赫连铎相比,赫连铎毕竟是吐谷浑的共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败的这么惨,他依然还能和李克用再掰一掰手腕。
二十六日,先锋骁骑军进抵蔚州。
二十七日,蔚州刺史白义诚亲自出城十里,迎接陈从进。
一见面,白义诚便对陈从进行大礼,口中高呼道:“下官蔚州刺史白义诚,拜见武清郡王。”
陈从进连忙上前,扶起白义诚,笑道:“白刺史何必如此,你我之间,曾并肩作战,情谊非比寻常啊。”
白义诚不姓白,他是吐谷浑人,本姓叶延,人家名字叫白义诚,主要是陈从进现在事比较多,比较忙了点,而且白义诚的本姓,也只有一些本部之人知晓。
而白义诚听后,连连点头,道:“武清郡王日理万机,还能记得当年之情,下官心中,甚是感动。”
说到这,白义诚又道:“郡王,下官在城中,筹集了一批粮草,还准备了三千只羊,五百头牛,以供大军所需。”
陈从进满意的点点头,这厮还是很有眼色,懂的人情世故,知道自己现在就需要这些东西。
见陈从进面带笑容的点头,白义诚心中一安,于是趁热打铁,接着说道:“郡王,这批粮草只是第一批,下官会再努力筹集点,下官还派人前往征集更多的牛羊,以供大军后需。”
“幽州此番征讨不臣,白刺史亦是有功,等日后,本帅定然会禀明圣人,为尔请功的。”陈从进说道。
一说起圣人,陈从进就有些撇嘴,自己如此忠于国事,朝廷防自己跟防贼一样,那个陈敬瑄,他也姓陈,凭什么他一个卖大饼出身的,能当上三川及峡内诸州都指挥,制置等使。
这个职位虽然看着没有郡王的头衔高,但是陈敬瑄实际上的权力,相当于河朔三镇,兼义武义昌处置使,这个比方当然有些不准确,但是大致的意思是这样。
陈敬瑄可不像陈从进,是从底层军卒一步一步的砍上来,陈敬瑄靠个好弟弟,就能以卑微之身,一跃而起,当上了节度使。
朝廷的事,陈从进也管不了,当下最要紧的事,还是要查明李克用的行踪,部署。
因此,陈从进下令,以踏漠军所部轻骑,先行过蔚州,查探云州,朔州方向的敌情。
陈从进则在白义诚的陪同下,先去视察粮草,以及牛羊。
牛羊都是活物,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就是这粮草,陈从进心中莫名的起疑,万一下毒了怎么办。
因此,陈从进密令李丰,这批粮草接手后,不得混杂进去,必须单独存放,先让小部分吃一下,没问题后,再用于军需。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从进觉得,自己位置坐的越高,权力越重,怀疑的心的也就越大,想当年,自己穷的叮当响的时候,那位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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