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脸上了。
陈从进把白义诚赶走后,苦思冥想,该怎么把这事给圆过来,想了半天,陈从进吩咐杨建,一定要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写个奏疏,让朝廷无话可说。
杨建接了任务后,彻夜难眠,整个人都憔悴了,但次日后,杨建还是给陈大帅递上这封奏书。
“奏为大同边镇兵变,权宜安抚以固疆事。
大同防御使赫连铎,素乏将略,数战皆败,军心思变,怨声载道,中和四年,二月二十日,部众不堪其驭,猝发哗变,铎为乱兵所杀。
当此之际,蔚州刺史白义诚,素为吐谷浑诸部所信服,乱起之时,义诚适在军中,为众所推,权领大同防御使事,暂安兵心。
虽承继之途,未循常制,然边事为重,人心是赖,若骤易其主,恐生新乱,既得部众拥戴,且于诸部间有威望,用之则边事可安,弃之则祸乱难测。
故,臣恳请陛下俯察边情,特降恩旨,允白义诚正式接任大同防御使,以安军心,以固边防。”
看完奏疏后,陈从进觉得,虽然朝廷可能不太信,但是这么解释,还是比较合适的,于是,陈从进让杨建再润色一下,发往朝廷。
白义诚搞出这么一档子事,把陈大帅脑中的思路都打乱了,现在看来,对于白义诚的限制,要更狠一点,这个人,和赫连铎比起来,也就是半斤八两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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